【锤基长篇】永远的艾莉卡 chapter4、5

CH3


Chapter4.清醒
 
 帚石楠有一个美丽的译名——艾莉卡
 
Sif已经有两天没看见Thor了,起初她以为Thor有了什么新任务,离开了Asgard。但第三日的午间,在她的左腰侧恰好从Fandra的剑端险险避过时,Fandra停止了进攻,单膝跪到了地上。Sif转过身,也跟着跪了下来。
Odin曳着黑色的长袍,手里杵着永恒之枪,站在他们跟前。即使只有一只眼睛,他的眼神也尖锐得能够啄穿人的灵魂。他把手中的长枪朝地上一撞,声色俱厉道:“Sif,Thor在哪儿?”
Sif如同被针戳了一下猛地抬起头来,她皱着眉头,略带疑惑地回道:“我不知道,陛下。”
“难道不是您给了他些任务吗?”她问。
“我没有给他其他的任务,他唯一的任务就是训练、战斗。”Odin的语气里没有一星半点的犹豫,Sif知道他在愤怒,在这个认知下,她覆在胸前的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抖了抖。她回想两天前的对话,在脑海里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才小心地斟酌道:“我想,也许是神后陛下让他去做了什么,他两天前去见过神后。”她尽可能地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谦恭且从容不迫,说完后她垂下了头,她无法和Odin对视,接受他像要把她的心翻出来似的审视,于是只好把视线停在Odin的鞋尖。
“最好如此。”她听见Odin威严地说,他有着繁杂暗绣的鞋面从她的视野里退了出去。
在他离开后,Fandra一头雾水地问她:“现在是什么情况?Thor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别开玩笑了,你都不知道还有谁知道,你可是Thor消失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啊。”
“谁说我是他见过的最后一个人,”Sif跳了起来,暴躁地向Fandra吼道,“我说了,他见过Frigga!”
“得了吧,”Fandra慢条斯理地站起来,偏了偏头,他面上虽维持着往日的优雅有礼,眼神却还是出卖了他。Sif从他的眼睛读出了“我知道你在说谎”的意味,她把牙齿狠狠地咬住,克制自己给他一拳的冲动,但她发誓假如Fandra还说出什么混账话,她一定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很不幸的是,一向善解女人心的Fandra此时完全没有感受到Sif发自内心的怒火,他把对方急躁的语气当做了为保护Thor的“拒绝回答”。Fandra 耸着肩抱起手来,他以一种“我理解”的语气说道:“行了Sif,我知道那是你骗Odin的借口。”Sif觉得自己的背后腾地烧起火来,火焰直达她的大脑。她做了片刻前还在想的事情,一拳打向Fandra的脸,好在Fandra足够机灵地用手掌护到了自己的脸前。Sif一点顾虑都没有,骨头撞击到掌面带来的痛楚让他瞬间扭曲了表情。
“Sif,calm down.” Fandra屏着呼吸说。Sif冲他冷笑,接着毫不迟疑地将腿扫向Fandra,在他被“砰”的绊倒在地上后,扬长而去。
Fandra保持倒在地上的姿势,只剩下这到底是怎么了的念头。

Heimdallr在彩虹桥头俯视着除Asgard外的其他八个国度,因为Thor的缘故,他的注意力更多的集中在中庭,当他听到背后的脚步声时,他橘黄色的瞳孔放大了一下,随后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像是遇到了棘手的难题。他微撇过身子,把脸对向正怒气冲冲地向他走来的Sif。
他被金色头盔遮住的眉蹙了起来,嘴上问候道:“中午好,Sif.”
“你的怒火让我感到有些慌张,”他说,“我对你生气的原因不是很明了,但我记得我未曾冒犯过你。”
Heimdallr能够看见九界的几乎所有的东西,每件正在发生的事情都尽收他的眼底,Sif知道他在明知故问,但她现在有求于对方,因此她需要保持必要的礼节。她还穿着盔甲,可还是坚持略微曲膝,向Heimdallr行了一个礼。
“Heimdallr,我直说了,”她的身上有着女战士飒爽的英气,她的语气并不焦急,就像是和故人打招呼时的那般平常,不过平常中透着一股难掩的偏执,“Thor在哪儿里?”
他默然了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说道:“Thor在Asgard。”
“他在Asgard的哪儿里?”
他瞧了Sif一眼,答道:“Loki的宫殿。”
“谢谢。”她向他点头,往后小跑了一段距离,翻身上了马。
 
Sif骑着马赶在路上时是怒不可遏的,她已经设想好了待会儿自己会看见的场景,好让自己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推开宫殿紧闭的沉重的大门,光线挤入昏暗的空旷大厅,地板上倒着一地的空酒瓶,如果更糟一点的话也许会有呕吐物。Thor要么醉倒在地上,要么在宫殿的哪儿个角落里闷声往喉咙里灌酒,面上是颓废到让人想一巴掌打醒他的抑郁神情。
马儿停在一片柔软的紫羊茅里,Loki的宫殿就如他的人一样,就算被阳光照耀着也只会让人感觉到透心的凉意和不舒服。石阶上没有守卫,白色的扶手下,长着许多帚石楠。在Loki离开的日子里从没有人来打理过它们,没有人浇灌它们,即使这样,它们还是在顽强地生长着,已然长到了双膝的高度,开出白色或紫色的美丽娇艳的花朵。
Sif在大门前停下脚步,她抬起的手在空气中静止了一刹那,然后才猛地推开大门。现实与预想相比只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绕开满地的空瓶子,小心地看着脚下,避免自己因踩到地上泼出的酒水而滑倒。宫殿里的窗子都被关上了,酸腐的气息灌满了整个大殿。
Sif顺着大殿的一角往里走,她在一堵墙壁后发现了地上的一团黑影。她走到窗边把放下的帘幔全部拉开,光线透过圆形的玻璃窗洒满了木质的地板。Thor躺在一块红色的地毯上,Loki一点都不喜欢红色,他的宫殿里尽是清一色的黑和绿,而此时这块鲜红的地毯就这么静静地铺在Thor身下,对Sif叫嚣着,像在彰显自己与这里的格格不入。
Sif知道那是Thor儿时送给Loki的生日礼物。
“Thor!”Sif喊了他一声,没人回应。她绕到他的跟前蹲下,把他在睡梦中还依然握着的酒瓶从他的手中抽了出来,摆在一旁。她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喊道:“Thor,醒醒。”也许她不知道,她的声音其实很轻,用这样的方式要去喊醒一个宿醉未醒的人,简直是天方夜谭,她来的时候都还是愤怒的,像一座马上就要喷发的火山,现在却柔得如同一阵微风。
“Thor!”她提高了音量,又快速地拍了Thor的脸几下,“醒醒,快醒醒!”
Thor没有醒过来,他嘟囔着翻了个身,Sif有点火了,她用手把他给翻了回来,抓住他的肩膀,猛烈地前后摇晃他的身子,此时她那带着火药味的声调才真正算得上了喊:“你给我醒醒!Thor!”
在Sif的努力下,Thor蹙着眉头睁开了眼,又被室内的光线呛得下意识闭上。他的头痛得像是要炸开,他再次睁开眼睛后,一股恶心感混着些酒的辛辣味涌到了他的喉咙,他一把推开眼前的Sif,,剧烈地呕吐起来,红色的地毯上一片秽物。Sif用力地帮Thor拍了几下脊背后,就转身走出了房间。当她返回时,手上抬着一杯清水。
她把水递向结束呕吐后正用一只手揉捏着自己太阳穴的Thor,他没有看她,另一只手接过了水。
“Thor,你觉不觉得自己很过分?”她问道。
Thor保持着揉捏的动作,答非所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他的声音很是沙哑,宿醉让他感到口干舌燥,他将一整杯水一饮而尽。
“难道你不认为自己很过分吗?”Sif拔高音量再次问道。
这次他没有回,他把手放下,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向她。这样的动作无疑只是火上浇油,Sif几乎是瞬间就窜到了他面前,猛地揪住他的衣领,她因怒火而颤抖着声音质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你在这个破地方待了两天,而我像个傻子似的在Odin面前为你说谎,你到底想怎么样?要为了那个女人去死吗?”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却尖锐得让Thor紧缩眉头,他把Sif紧抓他衣领的手慢慢挥开,说道:“不关Jane的事,你不要把她扯进来。”
Sif怒极而笑,她大声喊道:“不关她的事?那你告诉,你在这里烂醉如泥,醉生梦死了两个昼夜到底是为什么?!“
Thor没有说话。
她几乎是吼出来道:“告诉我,为什么?”
“这不关你的事,认清你的位置。”Thor带着冰冷的语气和缓地说。
一瞬间Sif以为自己哭了,她视线因蒙上了一层水雾而模糊不清,她不自觉地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眼角,好在泪水还没有夺眶而出。
她对Thor说:“你太令我们失望了。”她没有等Thor的反应,也不打算继续和他废话下去,她向殿外冲去,路上踢倒了不少酒瓶。
Thor把手中的杯子砸向地面,发出巨响,他的双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脸,空气凝固着。

Thor在两个小时后再次听到了踢踏的脚步声,他倚坐在一扇落地窗旁,身边放着一个金色的香炉,他注视着阳光投射到地面上积下的一层薄灰。空酒瓶都不见了,酸腐的气味也被淡淡的香气代替,整个大殿都恢复到了原样,恢复到了Loki离开时的模样。
三勇士一起走到了他跟前,他们的脸色都很复杂,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Thor,你还好吗?”Volstagg上前一步,把手搭到了他的肩头。
“父王找我,是不是?”他绕过了Volstagg的关心,平静地问道。
三勇士互相对视了一眼,一起点了点头。
“走吧。”他站起身,虽然腿上还带着无力感,却依然走得稳健。
路上四个人都沉默着,三勇士都想要问Thor些什么,但在看见他的样子后又开不了口了。于是他们只好交换着眼神,默契地亦步亦趋在Thor的身后。
等他们走到金宫,停在大厅门前,Fandra才忍不住开口道:“Sif都告诉我们了,你这次确实有些过头了。”Thor直视前方,站得如同一座雕塑。
“不要顶撞Odin,我今天中午见到他时看得出来他很生气。”他叹气道。
两边的卫兵一齐拉开门,Thor直直走进大厅。
 
Odin坐在他的王座上,手里握着永恒之枪。他的表情隐藏得很好,和过去千百年里的大多数时候一模一样。待Thor单膝跪在王座下,左手抚到右胸前,他站起来,威严地说道:“Thor·Odinson,my heir,my firstborn,你是否还记得你曾在这里立下的誓言,是否还记得你曾发誓守护九大世界?”他的声音在金宫里回响。
“我记得。”Thor回答道。
“那你,Thor·Odinson,你是否还记得你曾经立誓,摒弃一切私欲,全身心的为九大世界谋福祉?”Odin的声音更加威严了,他砰地把永恒之枪撞到地面。
“我记得。”Thor说。
“你遵守了你的誓言吗?”他问。
“我遵守了誓言,誓死守卫九大世界,守卫Midgard。”
“但是你没有遵守你的誓言,摒弃一切私欲,全身心的为九大世界谋福祉。”
“是的,我没有。”
 “那你觉得,你还是Asgard的未来的王吗?”
“我是,”Thor抬起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安,他低声回道,“我还没有做好,我知道我还有很多要去做的,我会努力的,只……”
“你消失了两天,”Odin打断了他的辩白,“你放纵自己,喝得酩酊大醉,不去参加格斗训练,也不去为九大世界做贡献。”
“你觉得你现在有资格做神域的至高王者吗?”
“我没有资格,父亲。”Thor垂下了眼眸。
 
Odin那同Thor一般蔚蓝的眼中溢满失望,他以王者的身份厉声质问他的继承人,质问Asgard未来的王者的荒唐行为。接着,他又以年迈的父亲的口吻,对他的头生子说道:“错误已经铸成,我知道你为什么而忧郁,为什么而难过,但我不想看到我的,年轻的强大的头生子,就这样被击垮。”
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不要再让你的朋友为你担心,不要再让Frigga为你而难过,不要再让我对你失望了。你听明白了吗?”
“我听白了,父亲。”
“那就下去吧,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轨迹之中。”
Thor走出大厅,他闭上双眼,然后告诫自己,不要再在一个虚幻的梦境中自寻烦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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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希望与绝望
 
 谢谢神,我不是一个权利的轮子,
 而是被压在这轮子下的活人之一。
 
希望其实无处不在,即使是在最潮湿阴冷的地方,希望也会融入空气,包裹着每一个人,但如果自身选择放弃希望,那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Loki其实不知道自己到底已经漂泊了多久了,刚从彩虹桥上坠下时,宇宙不规则的气体流动,冲击拉扯着他的身体,撕心裂肺的痛意让他保持着清醒,因此他不得不睁着灰绿色的双眼,任凭绝望细细舔舐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他计算时间,用无形的利刃在自己仍在跳动的心脏上划下血淋淋的一刀又一刀。后来也许是因为已经习惯疼痛了,也许是因为数十天的漂泊已将他送得足够远了,宇宙也显得温和了不少。
当痛意渐渐消减,苦撑许久后难免的疲乏灌满了他的四肢,阻塞了他的思维。他陷入了一次不能控制的沉睡,不管梦境怎样,总是安抚了他的。可当他醒来后,他绝望地发现四周仍是那个无边无际的宇宙,他仍是那个弃子,命运仍是刻薄无情得令人心碎。愤怒像荒原上的野火,在绝望的呼啸下愈演愈烈。他被怒火吞噬了,他咆哮怒吼,神力在他身边形成结界,又被他炸开,泛着绿色光芒的冲击波向周围横扫而去,却很快就被黑暗湮灭了。
他重复着这些事情,在一遍遍的咆哮中加深着恨意和不甘,仿佛这样就能掩盖他的惊恐不安。
身心的巨大痛苦快要逼疯他了,他怎么会容许自己被逼疯?在他还能支配自己的行为时,他决定放弃这些毫无意义的举动,结束自己的生命。
法力幻化出的匕首同样锋利,他要把它插入自己的心脏,没有丝毫偏差,好让他不留余地地一刀毙命。他轻颤着手举起匕首,无声地急促呼吸着。
就在他打算将匕首刺入胸膛时,他的眼神略过了远处的一颗昏暗的星球,他猛地把匕首甩开。在过去的日子里他路过了不少星球,但他很清楚那些星球对于他来说都只是可望不可即罢了,它们离他太远了,就算他拼尽全力去靠近它们,成功的可能性依然微乎其微。
人在陷入绝境时,总会有着强烈的澎湃的生存欲望,他决定一试。
他用神力操控着自己的身体,好让自己在失重的状态下完成动作。
“然后我失败了。”Loki呵出一口气,他不太记得清自己当时的动作了,结果已定,他必须为自己的失败付出代价。神力过度的消耗让他随时都是昏昏沉沉的,他开始不停地沉睡,不停地做梦,直到梦见被他深埋心底的遥远的过去,梦见自己,梦见Thor。
他不敢睡觉了。于是他又开始计算时间,沉睡中的很长的一段时间他忘了计算,只好从头开始。但更多的时候,他无法停止自己大脑的运转,不得不去回忆。为了避免回忆到一些已成为他心中禁忌的东西,他选择回忆过去的微小的细节,他恶作剧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他终于找到了一点乐趣。
苦中作乐是很可贵的。
当Loki为想起Freyja因自己某个恶作剧吓得花容失色而微笑时,他再一次路过了那颗依旧昏暗的星球。
Loki有些惊讶,他知道自己的漂泊是毫无目的且不受控制的,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绕了个圈,重新来到了它的身旁,这一次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的眼睛亮了亮,希望的火花在闪耀。

神盾局给Natasha安排了一个任务,其实这个任务极为简单,至少对于精英特工来说是如此的,因而完全没有必要派精英中的精英——Black Widow去。
Natasha在出发前,决定去见Fury一面,神盾局的特工总是行色匆匆的,但最近他们却如同没事做般集体开始度假,她很清楚神盾在瞒着她什么事情。
“要是我,我就不会这么做。”Clinton从过道上钢架的横梁上跳了下来。
“Fury的意图也太明显了,”Natasha停住脚步,她看向Clinton,挑了挑左眉,“要支开我的话可以有更好的借口。”
Clinton点头,回道:“确实有更好的借口,不过再好也还是会被你察觉。”他顿了顿,Natasha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与其苦心积虑地去编织不让你怀疑的借口,还不如明明白白地向你表明态度。”
“他不想让我知道一些事。”Natasha接道。
“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再去见他了,”Clinton说道,“服从上级的命令,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
“我很清楚这个。”
“你当然清楚,你是神盾局的特工。”
“希望下次能给我派个稍微有些难度的任务。”Natasha转身离开。
“你听见了,”Clinton从身后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握在手里打量着,“我觉得她更多地是不满于你的大材小用。”
Fury推开办公室的门踱步出来,他认同地点着头,走到背对着他的Clinton旁边,他把Clinton手里的箭抽了出来,平静地说道:“以后还有更多的事情等着你们去做,何必急于一时半会儿。”
Clinton看他一眼,笑道:“我们可都是在枪口下活下来的人。”
“谁不是呢?”
Natasha背着挎包从神盾局的大厅走到停机坪时再次听见了Clinton的呼喊,她转过身,在看清Cliton后情不自禁地锁紧了眉头。
“Hey,”Clinton一身灰黑色西装,手上拉着个行李箱,Natasha知道那里面肯定装了他的箭和箭筒,他接受完Natasha犀利的眼神的审视,才开口说道,“你不会忘了这个任务是我和你一起的吧?”
“事实上确实如此。”Natasha在大脑里回忆了一下任务的资料,在确定Clinton的名字确实没有在上面出现过后,她决定不去追究,毕竟Fury的想法就如同女人一样多变,说不定比女人更甚。
“好吧。”Clinton跟上Natasha的步调,走进等候多时的直升机的机舱。
这次任务的目标很老套,中年发福的谢顶的英国商人,会在今晚举行的舞会上同来自墨西哥的毒枭进行一桩武器交易,如果是寻常的武器交易,神盾局完全不会插手去管,但他们交易的项目中有Tony Stark先生早先研究的一些特殊武器,那就不一样了。
“应该是Tony被绑架那次,被公司卖出去的那部分之一,只是不清楚怎么辗转到了英国人手上。”Natasha同Clinton说道,她身上已不再是黑色的紧身战斗服,纯正的红色低胸晚礼服将她衬得更加婀娜多姿。
直升机停到了一幢大楼上,Natasha看着Clinton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取出黑色的箭筒背到背上。她抱着手说道:“我觉得无论是拉着行李箱还是直接背着箭筒,都不是混进舞会的好计策。”
“我不从正门进去。”Clinton走到天台的护栏边,拉开弓箭,指向对面灯火通明的酒店大厦。四楼的阳台上,一扇落地窗正被随意地敞开着。
Natasha眺望了几秒,用不带疑惑的语气地问道:“那你何必穿这么一身。”
“以防万一。”
两人乘电梯下到了一楼,当Natasha的高跟鞋踏到大楼外街道上的石砖上时,沉寂的夜幕中划过了一道闪电,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浓稠如墨砚的夜空中,月亮静静地悬挂在单薄的云层后面,发出柔和的流水般的月光。又是几道闪电,寂静的天空被它们划亮。
“……神域人?Clinton低声喃道。
他的话音刚落,天空中就有了剧烈的变化,原本白纱般轻柔的云层急速地翻涌起来,月亮被遮住了,地面上刮起了风。
“我不知道,”Natasha抬头看着夜空,不安感在她的心口迅速膨胀,“但这绝不是什么好兆头。”街道上的垃圾被风吹到空中,像被什么吸引着似的,往同一个方向飞去,店铺外贴着的海报被风刮得哗哗作响。
突然,蓝色的亮光从云层后透出,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城市,闪耀的光芒刺得人不得不闭上眼。
“Natasha!”Clinton吼道,他的声音在风的呼啸声中显得无力且模糊。
Natasha几乎是凭借本能地抓住了他的手,拉着他匍匐到了地上。

黑暗让人生厌,这颗星球昏暗不堪,除却浩瀚宇宙中其他星体的亮光的照耀,再没有一丝光明。刺眼的蓝色光芒笼罩了整个星球,划亮了宇宙的一角。
“宇宙魔方……”他的声音十分低沉,带着莫名的压迫感,使人听来就感到恐惧,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粗壮丑陋的齐塔瑞人站在Loki的跟前。他的身后有一个更高大的身影,但是却看不清对方的脸,视线所能到达之处,只是一片黑暗。
“令人惊奇。”Loki喑哑地说道,他的双手被一种不知道由什么材质制成的锁环紧紧拷在了石柱上,他看着眼前的齐塔瑞人的手中,展示出的蓝色方块,“但这不是实体。”
“实体,在地球,在那些弱小的地球人手上,”齐塔瑞人说道,“Asgardian,你的时间不多了,是选择接受远古的知识,完成新的理想,还是被黑暗侵蚀,在这里哀嚎,粉身碎骨,化作宇宙的尘埃?”
“做好你的选择……”
“……”
Loki无力地将头靠到石柱上,奇塔瑞人消失了,他晃了晃双手,只听见锁环清脆的撞击声。
 
他在三天前到达这里,这颗属于齐塔瑞人的星球,而那时他还不知道这里属于谁。他用尽了全力,使用了自己此生所会的最高等的法术,才在这里着陆,当他长时间悬浮在空中的双脚踏到地面上时,他激动得差点哭泣,他跪坐在地上放声笑了起来。可他的笑声还未停止,笑意就凝固在了脸上。
Loki的听力极为灵敏,这颗看似毫无生气的星球并不平坦的土地上,大大小小的石块在地面投射出黑色的影子,风贴着地面刮过,掩盖了由一些细微的动作而引发的声音。如果有什么藏在影子下面,可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出来吧,”Loki站起身子,拍了拍沾染了灰尘的墨绿色衣角,然后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一块巨石,“我是Loki,来自Asgard,是Asgard的王者,遭到背叛流落于此处。”
他抿了抿嘴,说道:“无意冒犯。”
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巨石后传来,齐塔瑞人走到了Loki跟前,他的斗篷在风中上下翻动着。
“神域人,”齐塔瑞人围着Loki转了个圈,打量着他,“神域的王者是Odin。”
“不!”Loki怒吼道,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努力平复着自己起伏的心情,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才是。”
“你说你遭到背叛……”齐塔瑞人在他跟前站定,眼神充满压迫地在他脸上打转,“谁背叛你?”
“Asgard的守护者——Heimdall,Asgard的三勇士和女神Sif,”Loki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在他的齿间被他狠狠咬住,“Odinson——Thor。”
“如果你说Thor是神域的王者,我一定会相信,你是谁,Odinson?”齐塔瑞人有些嘲讽似的说道。
“我不是,”Loki直视他,语气冰凉得刺骨,“但我生来为王。”
“证明给我看!”
Loki在从彩虹桥掉下来前,取走了远古冬棺,冰冻了Heimdall,而现在它就在他的手上,白色的寒气散发开来,幽蓝的光芒在他的双手间闪耀,那清冷的蓝色有了生命,从他的指尖开始盘旋,游走过他的小臂,爬上他的脖颈,直到覆盖住他削瘦的面颊。
“冰霜巨人,”齐塔瑞人有一点惊讶,他注视着Loki红色的虹膜和他头上繁杂的花纹。在蓝色完全盖过他的身体前,Loki将远古冬棺啪地收了起来。
片刻后,齐塔瑞人缓缓咧出了一个笑容,“Laufey之子。”
“你想要什么?”他向Loki问道。
“在这里休整,找到办法……”
“夺回你的王国?”齐塔瑞人打断了他,“不,我们的征途是更为广阔的世界,你的志向和我们的相比不值一提,对于我们的计划,你可有可无。”
“你会需要我的。”Loki将双手背到了身后,蓝色快速地消退,他的肌肤又恢复到了苍白。
“比起你,我想……”
“我们更想要它。”齐塔瑞人转过身朝他出现在的那块巨石走去,他挥了挥手,就消失不见了。
Loki在心里冷笑,数百个齐塔瑞士兵已将他团团围住,他背到身后的双手上幻化出了一柄短剑,他的神力已是消耗殆尽,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想再动手。
士兵小心翼翼地收紧包围网,在他们的武器的尖头就要戳到Loki时,绿色的光芒顺着他的头顶褪去。

Loki的小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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