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长篇】永远的艾莉卡chapter11.

CH10


*Loki瞬间移动能力参考漫画,不能飞行的设定仍然依照电影

Chapter11.固执

 想掩藏,却在生长

 “Hey,你还好吗?”Natasha关切的声音透过无线电传到了每一个复仇者的耳朵里,她听见了Tony急促的呼吸声。
 “事实上,”Tony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地回道,他被Steve搀扶着,一行人正快速地向Stark大厦移动,“还行,只是有些恶心。”只要一闭上眼,几分钟前在黑洞中经历的一切就会在他大脑里自动回放。他们跃过一辆还在冒着浓浓黑烟的已经报废了的汽车,向前跑去,水泥地面上有着大滩的新鲜血迹。
 “等等,”Thor喊道,“这里有个人。”几个人愣了一愣,纷纷转头,只见到变形的车身下伸出的一只白皙的手臂。
 “你们快点处理一下吧,”Natasha的声音再次传来,“不用着急,Loki跑不掉的。”
 “你们已经到那里了吗?Barton呢?”Steve问道。Thor一把将变形了的沉重车身掀开,一个年轻的女子静静地趴在碎玻璃中间。
 “我们在这里了,Loki昏迷了。”正看着Steve试探女子呼吸的Thor愣怔了一下,他把嘴张开了,却没能说出些什么来。那头的Natasha仿佛能够倾听到Thor的心声,她补充道:“没有什么大碍。”
 “她死了。”Steve站起来,准备再次搀扶起Tony,对方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几个人沉默了几秒,又再次向前移动。

 


 由于Stark大厦的方舟已被切断,电梯无法使用,几个刚经历完一场恶战的复仇者们也只能老老实实地爬楼梯,除却能飞的Thor。而Tony此时几近虚脱,只好让Thor免费带他一程。风从Tony的脸上擦过,他没有戴着面罩,因此有些呼吸困难,他的手触摸到了一片粘稠的液体。“你流血了,”Tony艰难地对正抱住他的手臂往上飞去的Thor说道,“Loki干的吗?”Thor没有回答,Tony皱了一下眉头,他当然看见了Thor和Loki的对打,只是他没有想到,Loki居然能伤了Thor。
 “看来我得花大价钱来修理我的地板了。”脚还未完全落到地面上时,Tony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看着被砸出几个坑的地板和躺在地上的Loki,对Thor抱怨道。Thor还是不说话,他几步走到早就等在这里的Natasha身边,和她一起看向昏迷中的人。“怎么会这样?”他锁着眉,注视着Loki脸上的伤痕问道。
 “我们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昏迷了,”Clinton握着弓箭从另一个房间走了过来,为了避免意外他特意搜了整层楼已防止还有什么敌人藏身于此,“大概Hulk知道。”
 等Steve和Hulk好不容易赶到这里后,Tony向他们打了一个有气无力的招呼,然后所有人都听见了几声微弱的呻吟。这让他们一下子就绷紧了头皮,一动也不动地盯着Loki。他的薄唇打开了一条细长的缝隙,从中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浓密的睫毛也随之轻轻颤抖着。Thor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他紧紧攥着手中的雷神之锤,看着Loki的睫毛扑闪了几下,透出一点眼白,又马上合上,几秒后,才最终缓缓睁开了眼——灰绿色的湿润的眼眸就这么撞进了他的视线中,不像往常那般狡黠,剔透得如同晶莹的宝石。
Loki仍是混乱无比的思绪让他此时显得格外迷茫,他的头部受到了一些撞击,醒来后就立即开始隐隐作痛。他用一只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另一只将自己的身子撑起来,等他终于找回自己的神志后,他隐隐约约看见了几个逆着光的身影,他立刻就清醒了。Barton的弓箭快戳到他的额头了,Loki在心里骂道。锐利的箭头上是一点刺眼的阳光,他把视线往上移,意外地和另一个人的撞到了一起。
Thor从来没有见过Loki的表情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变化那么多次,他先是像个孩童般迷茫,然后开始疑惑,最后却因愤怒而扭曲,直到重新冷静下来,冷冽得如同一块铁。他和Loki对视着,对方的眼神中射出无可躲避的仇恨,穿过了他的身体。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谁狠狠砸了一锤,让他忍不住地颤抖。
 即使没有投射到自己身上,其他人也都感受到了这匕首般的目光。Natasha站在Thor旁边,她瞧了一眼Loki,又瞧了一眼Thor,最后不动声色地清了清嗓子,打破了这糟糕的气氛。
 “你输了,”被Natasha一提醒,Steve赶紧拉开自己的声带,宣布道,“不要试图反抗。”十几秒后,Loki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眼神也不再那么尖锐。几乎所有复仇者们都为Thor松了一口气。
Loki沉默着扫视了一遍眼前的人,突然咧开嘴唇笑了起来。这让复仇者们的神经再次绷得如同一根根快断的琴弦。他们注视着他站起来,踉跄着向后退了几步。所有人的手都自动地伸到了自己的武器旁边。
 “你被逮捕了。”Steve盯着Loki的一举一动,不动声色地说道。
 “放轻松一些,”Loki揉捏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脖颈,微笑着安慰眼前几个紧张的战士,“我不会再耍什么花样了。”
 “最好如此。”Thor开口道。Loki情不自禁地再次看向他的兄弟,当他想要把目光挪开时,毫不意外地发现了对方黑色战衣的左腹处有一块黑色的痕迹。他僵硬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快速偏过了头,他记得自己是如何把金属捅进那里的。Steve向Loki靠近了一步,想要把他押住。
 “不不不,不要企图干那个,”Loki向后跳开,连连摆手说道,“我能自己走。”
 “你能保证不逃?”Tony好笑道。
 “当然。”
 “我们不相信你。”Clinton的弓箭还直直地指向Loki的眉心。
Loki对着Clinton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容,他发自内心地说:“你还是前几天可爱一些。”
 “如果你想尝尝它的厉害,你可以再继续多嘴。”Clinton抬了抬自己的箭头,没有人会怀疑他有多想射穿Loki的脑袋。

 



 当Loki的身子猛烈地摇晃了一下时,Natasha就向他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一团绿色的光晕从他的手中飞出,砸到了她的跟前,Clinton一把将Natasha拦腰抱住,闪身到了一边,而Hulk则被光晕中爆开的粘稠液体裹住了眼睛。Steve把手中的星盾向已瞬间移动到五米外的Loki甩去,却没能击中对方。Loki轻盈地侧身躲过星盾后,对向他冲来的Tony和Steve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接着立刻朝楼梯口飞奔而去。
 “站住!!!”Tony的能源耗光了,他没法发动攻击,只好拖着护甲向Loki追去。Steve赶在了他的前面,但还是离Loki有好一段距离。反应过来的Natasha和Clinton一边向前跑一边用手枪和弓箭攻击Loki,奈何却被一一躲开。暴怒中的Hulk咆哮了几声后,也听着声音跌跌撞撞地跟着他们追了出去。
 “他居然会瞬间移动?!”Tony气喘吁吁地喊道,伴随着他的抱怨和惊呼声,Hulk的咆哮响彻了整个街道。他们追到大街上后,Loki接连瞬移了好几次,一下子就和他们拉开了数十米的距离,五秒后,直接完完全全地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央。Natasha把手枪收了起来,她看了一眼周围受到惊吓的路人,给了Hulk一掌。大块头愣了片刻,停止了自己的叫声。
 “他是神。”Clinton压抑着怒火,挫败道。他们就让Loki这么轻而易举地跑掉了。
“好了,”Steve打气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能把他抓回来的。”在Cap的命令下,几个人又开始了第二轮作战计划——抓捕Loki。直到他们离开这个街区,联系上神盾,准备开始地毯式搜寻整个纽约时,谁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中少了一个成员。那个能够飞行,瞬间移动也无法摆脱他的人。


 “出来吧,”Thor站在原地,言语中不带有一丝波澜,“他们都走了。”
 “你真的让我大开眼界,”Loki在Tony的吧台后现出了身形,他的手上端着一个装了半杯白郎地的玻璃杯,眼里全是惊讶,“如果你以前都能这么聪明,就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你跑不掉的。”Thor回答道,要不是这两天来的经历,他一定会跟他的同伴一起冲出去,一起再次被Loki骗过。他记得Loki是怎么把他骗进那个玻璃牢房的,也记得Loki是怎么含着泪水流露自己的后悔和慌张,然后将短刃刺进他的身体。
 “下次我可以换一招了,”Loki灌下一口酒,对Thor挑眉道,“没有Asgard的蜜酒好。”
 下一秒,酒杯落在了地上,玻璃被砸碎后向四周溅开。Loki瞬间移动到了早已破碎的窗口边,在Thor朝他扑去时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Loki不会飞行。他会死的。Thor听见有人在对自己说。他宁愿死也不想被你抓到,他不想回去。
Thor咆哮着,抓着Mjollnir飞了下去,Loki的身体向地面快速坠落,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
 “Loki——!”
Loki微笑着睁开了眼,如同料想中一般,他在坠落前的最后一刻被Thor成功地揽住了肩头,稳稳地降落到了地面上。下一秒,Thor目眦欲裂的脸就出现在了他的跟前。Thor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拉到了自己的面前,周围有不少好奇的中庭人,他试图让自己的吼叫声不那么吓人,努力的克制后如同一头水牛般呼呼喘着粗气道:“你找死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Loki笑着回复。Thor捏着他衣领的手一下子收得更紧了,这让他难以呼吸。他轻颤着身子,却不挣扎。Thor看着他该死的笑容,咬着牙齿放狠话:“你下次还想找死的话,我不会拦你。”说完后他就将Loki狠狠甩到了地面上,两个人互相瞪视着对方。
 两分钟后Thor就后悔了,他早就知道Loki不会那么轻易地束手就擒的,他应该抓住Loki的手不放,直接把他押回神盾或者Asgard,而不是任由他坐在那里,让怒火冲昏自己的头脑。
 “放开他,brother。”Thor提着Mjollnir,以一种近乎崩溃的语气对Loki说道。Loki的手上握着一把不知什么时候变出的小刀,锋利的刀锋正死死地抵在一个中庭幼童的喉头。孩子被吓得忘了哭叫,只睁着他的大眼望着Thor。
 “你从这里离开,”Loki威胁道,“从这里消失,我保证不伤害他。”他才不会让Thor放下武器,因为不管Mjollnir被丢得多远,最后都会自动飞回Thor手中。只要Thor能离开,只要他能够有五分钟的时间,他就能够完全逃脱了。看见Thor犹豫地站在原地,Loki只好沉着脸往下压了压刀锋,孩童稚嫩的肌肤马上就透出了颗颗鲜红的血珠。
 “不要!”Thor吼叫起来,“我马上就走,你不许伤害他。”
 “快点!”Loki催促道,围观的人群在他劫持了孩子的时候就骚乱起来了,他知道有人报了警。
Thor转过了身,迈开步子。当他踏出第一步时,他听见了一些细微的破碎声。他会逃走的——我知道。他踏出第五步时,他听见了从前在生日晚宴前,Loki为弥补自己的恶作剧,给他唱的生日歌。他不会再被你找到了,你会永远失去他的——我知道。他踏出第十步时,他又听见了Odin向他坦白Loki的身世。你会后悔的——我知道。
 他觉得自己走得足够远了,人群惊慌失措的低呼声和议论声都已经变得十分微弱,他回过头,看见Loki还在定定地看着他,他甚至都还没有离开这个街头,却似乎什么都听不见了。Thor苦笑了一下,准备继续未完成的保证。这时,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闯了出来,撞到了Loki身上。Thor瞪目结舌地望着他们,望着那团身影试图从Loki手中抢走更小的那一个——Loki居然没有什么反应!最后,他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望着松开了手的Loki,和两个拥抱到了一起的身影。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瞧着远处发生的一切。几秒后,残存的理智唤醒了Thor,他飞身冲回到Loki身边,死死抓住了Loki的手,那柄小刀已经消失了。

 



Natasha和Clinton搜寻到皇后区和布鲁克林的交界处时,接收到了Steve的呼叫。听完Steve的话后,两个人在对方的脸上找到了相同的错愕。距Loki逃跑已过去了二十分钟,而在他们如同疯子般搜了十多家店铺和住宅后,却被告知他们都被Loki欺骗了,他没有跑,现在在Thor手上——还有什么能比这更让人难以接受的吗?
 “你们最好解释一下。”Natasha坐上装甲车后,对Steve和已经变回了原身的Banner说道。她瞥了一眼已经被戴上口枷和镣锁的Loki,让Clinton坐到了自己身边。车门被关了起来,Banner看着窗外的Thor,疑惑地问:“不让他进来吗?”
Steve冲Thor打出一个手势,解释说:“他在外面跟着我们。”装甲车启动后直奔神盾,一路上Steve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事情转述清楚,中间收获了Tony无数个白眼。当刹车声响起,车门被拉开后,Steve押着Loki走了下去。Natasha拦住正欲跟着下去的Clinton,提出了自己想了一路的问题:“他为什么就这么放过那个孩子了?”
Clinton想了想,回复她道:“不是说Thor看见有个大男孩去救那个更小的孩子了吗?”
Natasha摇摇头,抱起了双臂:“你认为Loki会这么简单地就放过他们吗?”
 “你的意思是,这个也是假的?”Clinton为自己的猜测狠狠打了一个冷颤,上帝保佑,这千万不要是真的。
 “我不知道,”Natasha苦恼地叹息,“他实在是太狡猾了。”

 



Loki被押着往一幢建筑走去,他的右侧是面色深沉的Thor,左侧是同样一脸严肃的Cap,后面则跟着看似温顺的Banner。两个特工为他们打开铁门。他们走进去,在一道贴着警示标语的关卡前停下脚步。Loki从来没像现在这般恨过自己,他这次是真真正正地被抓住了,不是幻形,不是把戏,他落到了中庭人手中。而他原本可以逃脱的,是他自己亲手放弃了这个机会。
 一个中庭的男孩,看起来比他手中的那个稍大一些,冲他嘶吼“放开他的弟弟”,他被对方手脚并用的捶打,却像个傻子般没有任何反应。最后他听见了一句“再不放开我弟弟,我一定杀了你”,老天保佑,他就这么鬼使神差地放手了,然后他就被Thor激动地抓住了,再然后就被带到了这里。Loki知道自己并不是因为恐吓而放手的,他放手仅是因为内心的触动。这熟悉的画面也曾出现在过他遥远的从前。
 该死,Loki在心里骂道,为什么Thor对他的影响会那么大?


 “欢迎。”Fury的调侃声把他拉回了现实,Loki抬起头,只看见一个熟悉的玻璃罐子。他挺了挺胸膛,这可是在地面,难道他们还能把他丢到地底下去吗?
 “你这样安静多了,”Fury笑了笑,指示几个特工过来押住Loki,“你应该常戴着它。”
 “Hey!”Thor拦住了一个想要抓住Loki手臂的特工,对Fury说,“我们只是来道别的,我拿了魔方,马上就带着他走。”
 “你想就这么走了?”Fury看着把Loki挡了个严严实实的雷神,耐心地问道。
 “不然呢?”
 “Hill,”Fury摇着头,接过了一份递过来的文件,念了起来,“在此次战争中,纽约已伤亡两千余人,还有三千多人处于失踪状态。”他把文件合上,瞧着明显软下了气势的雷神,解释说:“这是最新的数据,我们伤亡惨重。半个纽约都被毁了。”
 “对不起。”Thor为自己兄弟惹出的祸事道歉道。
 “这种情况下,你们还能这样一走了之?议会需要一个解释,政府官员需要一个解释,民众需要一个解释,这由不得我们来决定。在你们返回你们的地盘之前,我想他应该先配合我们解决剩下的事情。”
Thor干脆地拒绝:“你们想要留下他,想要处罚他吗?你们人类没有资格处罚Loki,不管他做了多少恶事,他还是我的兄弟,是 Asgard的神。”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为他的话而蹙起了眉,Fury走过来,回答:“你们神真是傲慢得可怕,但是我还是要说,你们必须留下。”
Thor把Mjollnir举了起来,作出战斗姿势,Steve吓了一跳,只好硬着头皮把星盾面向他,特工们的枪口也整齐地对向了两个神祇。LokI讽刺地看着他们。
 “我们不会处罚Loki,只是让他留下,等待后续事件的解决,再回答几个问题,”Fury制止了正打算呼叫援兵的Hill,“不会太久,最多几天。”
 双方对峙了几分钟,最后还是以Thor的退步告终,不同于Loki,对于Midgard,Thor是真心实意地喜爱着,并想去保护的。他让开了特工,看着Loki被推进了那个牢房。与之前航天母舰上的那一个不同,这个有着相同外形的玻璃牢房中还放置了一张床和一把座椅,甚至还有几本书,Loki背对着他们,站在里面。
 “如果你没有事的话,”Fury提议,“纽约还有很多普通民众被压在废墟下面。相比在这里看着你兄弟,你可以去救救那些无辜的人。我们会守住他的。”
Thor点点头,和Steve一道离去。

 复仇者们完全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拖着疲倦的身体走到那家Tony口中的阿拉伯烤肉店时,已是将近晚上八点了。这家店也在战争中受到了波及,整个餐厅都是翻倒了的桌子和板凳,以及无数的碎玻璃块。店员们正在里面清扫着,看见几个在电视画面上滚动播放了一整天的超级英雄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都震惊得瞪大了眼。
 “别这么看着我们,John,你以前也见过我的,我常来吃对吗?”Tony冲一个帅气的服务员疲惫地笑着。他们又累又饿,只想好好大吃一顿来犒劳自己一下。
 回过神的店员们很快就为他们清理出了一小块地方,拿上了菜单。Tony没有接,只说把菜单上现在能做的都来一份。没有人反对,他们饿得可以一人吞下一头牛。
 从他们在椅子上坐下后,没有人说话了。饭菜快速地被服务员端上,每一个人都只是沉默着解决自己面前的食物。纽约一直都是繁华的象征,而这座城市此时却被死亡和悲伤笼罩着,参与救援的复仇者们都亲眼目睹了那些惨状——残肢、尸体、硝烟、爆炸,人们的哭叫声和救护车、警车的鸣笛声盘旋在每一个地方。他们的身上都带着血腥味,即使他们累得能够倒头就睡,嗅觉也因此不再那么灵敏了,他们还是能闻到彼此身上的那股象征着死亡的味道。
 复仇者们的用餐时间不长,当他们和店长表示记账后,就一起返回了神盾。为了避免意外,特别是Loki的再次逃脱,他们都决定暂时住在神盾,除了经历了黑洞,受到惊吓后执意要回去找Pepper的Tony。
Hill已经为他们准备好了房间,每个人领了自己的钥匙后就立马离开了大厅,他们全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自己需要休息、休息和休息。Thor也领了钥匙,他被安排在了Steve的对门,当Steve和他互道晚安,走进了自己的屋子后,Thor转身离开了这条走廊。
 不同于Midgard人,神祇的身体更为强壮,因此他并不急于休息。不知道为什么,Thor感到异常的烦躁和不安,他走到外面,在一个花坛跟前绕着圈,夜风吹拂起他的金发,带着茉莉的清香,这让他舒服了不少。他闭上眼,只看得见Loki,睁开眼,却不知道要做什么。他就这么走着,最后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到了那个关押着Loki的房间。
 特工挡住了他:“抱歉,没有特殊的事情任何人都禁止见Loki。”
 “我是他的兄弟,”Thor抗议道,“我想见他不需要理由。”
 “你该去好好休息一下。” 对方仍坚持阻拦他。这让他一下子火冒三丈。
 在他们唇枪舌战了好一会儿,Thor就要失去耐心时,那道被死死防守着的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Hill从里面走出来,向特工们摆了摆头。两个人让到了一边。
 “谢谢。”Thor轻身说,走了进去。他小心地挪动着自己的步子,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等他足够靠近时,他意外地发现Loki正躺在那张白色的床上,紧闭着双眼。他悄无声息地盯着Loki,烦躁了许久的内心也随着他的注视而变为了一片宁静。他又向前了几步,直到他能够把手贴上冰冷的玻璃,现在他能够看见Loki起伏的胸膛了。Thor把自己的呼吸放得很缓,生怕吵到了睡梦中的人,这就是他的兄弟。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等Hill再次打开了那扇门,示意他该离开后,他看了一眼门口的挂钟——已经凌晨一点了。

2015-0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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